涼粉加盟店的賺錢計劃
涼粉在哪都有,各地吃法不同,口味不同,于是有些創(chuàng)業(yè)賣兩份的能賺錢有些卻不能賺。究竟有什么方法才能行之有效的賺到錢呢?小編給你說說涼粉加盟店的賺錢經(jīng)驗,學習參考:

(資料圖:“傷心涼粉”)
客家涼粉,四川小吃,起源于清朝,在保持其原有黃涼粉傳統(tǒng)風味的基礎上,著重研制出其獨門調料配方,進一步突出了川菜的“麻、辣、香、脆”特色,使其更加香辣可口。
被稱為“傷心涼粉”,原因有三:一是做工精細,可謂備嘗艱辛;二是調料配方偏重“麻、辣、辛、香”,往往令食者流涕而食欲不止;三是由于手工加工,產(chǎn)量不大,外地專程前來周禮購買者,往往空手而歸,未免傷感不已。
傷心涼粉的賺錢曲折
就如白家肥腸粉、羊馬渣渣面一樣,客家傷心涼粉,從民間最為普通的小吃,成長為一個知名的品牌。如今,每逢周末或節(jié)假日里,在龍泉驛區(qū)洛帶古鎮(zhèn),排隊購買傷心涼粉成為這個4A景區(qū)的一道景觀,打涼粉的員工一天下來,要打上千碗,有時候手都要打腫了。
然而傷心涼粉創(chuàng)業(yè)卻有一個傷心創(chuàng)業(yè)的過程。楊明原來在內(nèi)江經(jīng)營著有名的內(nèi)江商會俱樂部茶樓,后來由于種種原因,生意不好做了,1999年,經(jīng)過朋友的介紹,他花30萬元承包了位于洛帶古鎮(zhèn)破舊的“廣東會館”。當時的洛帶古鎮(zhèn)還沒有得到政府的大力開發(fā),苦心經(jīng)營三年,清淡的生意讓楊明備感傷心,不僅沒有賺到錢,反倒投進去幾十萬元。
2002年,為了維持生意,幾乎彈盡糧絕的楊明接受了妻子的建議,在會館內(nèi)賣涼粉,一元錢一碗,權當會館門票,借以吸引人氣。2002年3月,第一批涼粉做出來,但這種普通的街邊小吃并沒有為會館帶來客人,因為涼粉不能過夜,那段時間,會館的員工們每天的伙食都是涼粉。即使這樣,楊明每天依然會倒掉大量涼粉。
隨后的一個多月,陰雨連綿,楊明平均每天都要倒掉上百公斤涼粉,妻子心疼自己辛辛苦苦做出的涼粉白白倒掉,唯一的“安慰”就是養(yǎng)活了鄰居家的豬。看著傷心痛哭的妻子,楊明反而有了一個新的想法。聯(lián)系到自己屢屢賠錢的傷心經(jīng)歷,他決定給自己的涼粉起個名字——“傷心涼粉”,巧合的是,這個名字,與客家文化暗合起來,傷心地遷徙,團聚在一起,暢談傷心事。
四川涼粉,有上百種之多,如何形成自己的特色,楊明與妻子在全國各地進行了廣泛的考察后,強化了傷心涼粉麻辣的感覺,在涼粉中加進了特辣無比的辣椒,讓人辣得嘴巴翹,麻得舌頭木:頭頂冒煙,額頭出汗,鼻根發(fā)癢,眼淚花直滾,叫你吃得好傷心。“這種刺激的感覺,讓人聯(lián)想到生活的艱辛,聯(lián)想到背井離鄉(xiāng)的客家人,思念家鄉(xiāng)的傷心。”楊明說,經(jīng)過這樣的強化,傷心涼粉就深深地打上了客家文化的烙印,在林林總總的涼粉中脫穎而出。
依靠“傷心涼粉”帶來的人氣,會館的餐飲生意也紅火起來,楊明終于擺脫了傷心往事。傷心涼粉的名氣不脛而走,之后楊明接到長春一對夫婦打來的電話,對方要求在長春開加盟店。“他們特殊的身份讓我很感興趣,夫妻倆在麥當勞打了八年工,丈夫還做到了主管的位置,這次他們要辭職賣涼粉,讓我們感受到傷心涼粉的生命力。”無獨有偶,蘭州一位經(jīng)營鋼材的老板也主動找上門來,要賣傷心涼粉。還沒有多少心理準備,兩個加盟店就在省外市場生根發(fā)芽,如今還都在籌備開第二家店。
到了去年,每逢節(jié)假日高峰期,楊明的傷心涼粉一天就可以賣出一萬多碗。面對擁擠的人群,楊明這時又有了新的想法,把涼粉店開到成都市里去,把每周只賺兩天的錢改為天天都賺錢,2006年年初,楊明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,在緊鄰春熙路的暑襪南街找到一個店鋪。“挑著擔子,挨家挨戶賣的涼粉,一兩塊錢一碗,到時候,我咋個收房租喔。”房東一聽說做涼粉的要租房子,干脆就掛斷了電話。最后跟老板面談,聽說是洛帶廣東會館做傷心涼粉的,這才答應下來。
今年五一節(jié)前夕,一個面積達280多平方米的傷心涼粉旗艦店,又在洛帶古街上火紅開業(yè),與廣東會館的總店相距不過幾百米,生意卻一樣地火爆。
“傷心”賺錢,“開心”也賺錢,緊接著,他又開發(fā)出開心冰粉,游客吃完又麻又辣的傷心涼粉后,再來一碗冰甜的開心冰粉。不知不覺中,每人的消費量便從一碗變成了兩碗。隨后,楊明又相繼開發(fā)出了媽媽涼面、阿婆涼糕、阿公鍋盔等典型的客家小吃,還在龍泉驛區(qū)同安街道開了家涼粉廠,每天一大早就從廠里拉涼粉到各個店中。
豐富的種類讓顧客有了更多的選擇,游客的消費量也大大增加,每人從平均吃一兩碗達到四五碗。游客一手端不完那么多碗。于是,像這種手拿大簸箕排長隊的情況時時都會發(fā)生。
[nextpage]
“在我這里,傳統(tǒng)餐飲、茶房已退居次要地位,我下半輩子的精力都將放在做涼粉上。”如今的楊明,對涼粉充滿了感情,他告訴記者,要嘗試把所有的粗糧都做成涼粉,實現(xiàn)粗糧細做。面對來自全國各地的加盟要求,楊明請來了專業(yè)的律師,幫助他擬定加盟連鎖的合同協(xié)議書。而在商場內(nèi)開店的嘗試也即將拉開序幕,一個面積達40多平方米的店面,已在人民商場附一樓如火如荼地裝修。
歷史敘說牛市口涼粉店故事
謝貴芳從父輩那里繼承了祖?zhèn)鞯拇ū睕龇凼炙?。后來,謝貴芳和丈夫先后生了10個子女,加上贍養(yǎng)老母親,兩口子收入拮據(jù)。1961年,謝貴芳來到街辦竹器社計件做工,丈夫則到沙河水泥廠工作。
1973年,丈夫去世,生活的重擔全部壓在謝貴芳身上。1979年,謝貴芳退休,單位一次性給了1100元。當時,謝貴芳的四兒子楊樹安和六兒子楊樹元賦閑在家,幺兒楊小林還在讀書。謝貴芳的眉頭皺緊了:這日子怎么熬啊?“要不你還是賣涼粉嘛。”老姐妹幫謝貴芳出主意。
改革開放以后,國家允許搞個體經(jīng)營,不如重操舊業(yè),謝貴芳決定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。當年6月1日,“牛市口涼粉店”正式開張,經(jīng)營涼粉和小籠包子等。“沒有放鞭炮,沒有擺花籃,沒得任何儀式,我們在30多平方米的店鋪擺了6張桌子。四哥、六哥、老媽齊上陣,還請了兩個服務員,就算開張了。”
楊小林回憶,店鋪就在當時的勝利電影院對面,成都無縫鋼管廠、成都工程機械廠等眾多大企業(yè)都在附近,這是整條街乃至整個城東的第一家個體餐飲店,幾乎毫無競爭對手。加上街坊鄰居都知曉母親的手藝,開張頭天,顧客就排了200多米。“很多顧客就蹲在路邊吃,路邊堆了一排吃過的碗筷。”一家人都沒想到,這一角錢一碗的涼粉、一角五分錢一碗的肥腸粉和4角一籠的小籠包,一天竟然賺了200多元。大約過了4個月,家里就有了萬元以上積蓄。有了錢,家里便開始添置家電。14英寸的彩電花了1400多元,神笛牌收音機花了668元,這在普通人家里,連想都想不到的事。當時,哪家有了收音機,都會把至少半米長的收音機放在自行車上,在小巷里走家串戶地大聲顯擺。很多人也跑到家里來看電視看稀奇。不過家人都盡量保持低調。改革開放初期,仍有很多人認為去國營單位工作才臉上有光,而個體戶做生意很沒面子。當時,楊小林的同學就常用異樣的眼光看他,還嘲笑他是“賣涼粉的”。
當時沒有品牌意識,沒想到要做大做強。2004年,牛市口部分商業(yè)路段拆遷,牛市口涼粉店也不復存在。1983年,四兒子楊樹安決定自立門戶,在牛市口涼粉店對面開了一家面館。“吃客們都知道兩家店其實是一家主人,說是搶涼粉店生意,還不如說是把顧客分流了。”坐在春熙路的面館里,現(xiàn)年近60歲的楊樹安憶起當年情形,臉上浮起笑意,“一開門就開始忙,很多客人都是從西門、南門騎車過來吃肥腸粉,好多學生是早餐必吃一籠包子再去上學。”
當年,楊樹安在成都市房建公司當工人,因為覺得工作“風吹日曬看不到希望”,才跟母親下海經(jīng)商。如今楊樹安已在春熙路、長順上街和土橋開了三家分店,自己的面店也被評為成都名小吃。老六楊樹元也在世紀朝陽附近經(jīng)營起小有名氣的魷魚湯鍋。經(jīng)營餐飲店的前幾年,幾乎沒遇到任何危機。直到1984年,牛市口才出現(xiàn)了其他館子。大家都瞅準了餐飲業(yè)這個金餑餑,餐飲店也隨之多了起來。這時,牛市口涼粉店開始向行家取經(jīng),改良技術、增加品種。楊小林介紹,四川餐飲協(xié)會收集整理的《成都名小吃》也把牛市口涼粉店收錄在內(nèi),并對母親謝貴芳專門進行了采訪。但由于當時沒有品牌意識,沒想到要做大做強。2004年,牛市口部分商業(yè)路段拆遷,牛市口涼粉店也不復存在。楊小林躊躇滿志地說,明年他準備和兄弟投資上百萬元,在花牌坊建一個飲食城,就以“牛市口涼粉店”命名,母親就是飲食城的活招牌。